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
毕竟容隽已经不是在校学生,而她也已经进入大四,两个人各有各的忙碌,各有各的新圈子,已经不再是从前完全重合与同步的状态。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以及被关闭的闹钟之后
容隽一僵,低头看她,却见她竟咬着唇在哭!
乔仲兴会这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,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
容隽听了,有些内疚地低下头来,在她肩头蹭了蹭。
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