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镇上,虎妞娘和他们分开,直接去了药馆。
午时才远远的看到有牛车穿过村子过来,大概是看到了牛车,秦肃凛也过来帮忙。昨日听到了那番谈话,张采萱特意多看了吴氏的表弟几眼,确实是个很勤快的年轻人,做事麻利,人也机灵。不过对她确实没有特别。
秦舒弦不管这么多,随着张采萱进屋,屋子亮堂,不过也只这一点优点了,床虽然是新的,却是最简单的那种木床,床上只有床板,屋子里只有一套简单的桌椅,其余什么都没。
语气里虽有恨铁不成钢,对秦肃凛却满满都是贬低之意。
站在马车前,张采萱微微笑道:你先说说看。
张采萱有些莫名其妙,原主记忆里可不记得这样的人和她有关系,记忆最深的亲人就是张全富一家。
张采萱余光注意着他的面色,她本可以不说这个的,毕竟对她的名声有影响。若是骄傲一些的男人,可能会与她生出隔阂。
老妇人急道:你娘没带你回家,我也是才知道你被那黑心的一家人卖了,要不然我早就上门讨要说法了
张采萱目前是不缺柴火的,那些砍下来的杂草,都晒干了收到一起堆在房子后面呢,很大一堆。
张采萱带着她们去了新房子最右边的那间,道:只有一张床,被子之类什么都没,不过就算是有,秦姑娘大概也用不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