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懒得再跟他多说,凑上前去亲了他一下,随后道:你先去洗澡啦,我都有点困了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容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,气得扭头就走。
容隽冷笑了一声,道:我只知道,她才去实习一周多的时间,温斯延就说要回来坐镇。
容隽瞬间低笑起来,道:放心,没人敢进来——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
容隽有种预感,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,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。
容隽这会儿酒精上头,人依然是混沌的,乔唯一打开副驾驶的门将他推进去的时候,他也没什么反应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