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一下子回过神来,转头看了一下那部电话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霍靳西却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伸出的那只手,略略点了点头之后,便在旁边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霍靳北为她理了理身上的大衣,又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些,随后才发动车子,缓缓驶离了这里。
千星脸色微微一变,你怎么了?受伤了吗?
于是她往温暖的被窝里缩了缩,正准备寻个舒适的姿势继续陷入睡眠时,却忽然察觉到什么不对。
千星闻言,神情不自觉地一松,可是下一刻却又紧绷起来,就算他去了国外,霍靳北也未必安全啊,他现在就在滨城,那里是申望津的地盘,他可能只要稍稍一个令下,就能要了霍靳北的命——
反倒是霍老爷子对慕浅道:浅浅,你去看看。
仿佛是听见她的声音,房间里才传来隐约的动静,很快,房门打开来,里面露出庄依波强装镇定,却还是隐约带了一丝惊惶的脸。
他去那里干什么?庄依波说,你怎么不劝劝他?
他认定了自己就是一个让她厌恶和恶心的存在,无从挣扎,无从抵赖,只能认命。